,捞酱出来,均匀的涂抹在螃蟹上,如同一个泥团般紧紧包裹,再装进坛子里,密封一个月后,打开坛子,若螃蟹的脐壳容易剥掉,便可食用,这种吃法吸取了甜酱的精华,比之蒸蟹更别具风味,且能长久保存,对于蟹这种时令河鲜,最为合适。
安然一说这螃蟹是从厨艺学院的水塘里捞出来的,明月先生便颇有些急不可待,转过天一早就跟岳锦堂去了厨艺学院。溜达了一圈,晚上连人都不回来了,直接住了进去。
安然巴不得明月先生喜欢呢,这样以后拐他多来学院讲课,就容易多了,安然自然不指望明月先生长期在学院任课,偶尔来上几堂课就成, 毕竟,没有人比明月先生对各个菜系,烹饪历史,更熟悉了解了,老先生研究了大半辈子,可是一肚子学问,若是能听老先生讲一堂课,着实受益匪浅。
而且师傅跟梅先生也在那边儿,想必这也是明月先生执意搬过去的原因。
安然倒不担心厨艺学院,安然忙着家里的事儿,嘉言两口子带着皓思皓玉来了,嘉树也从苏州赶了回来,一家子终于凑齐了。
嘉言一家四口还好,横竖刚分开没多久,倒是嘉树,南边一场大乱,虽有惊无险,也着实让人后怕,若不是嘉树临危不乱,护住了雅舍跟以明月先生为首的那些名仕,杀红了眼的上官义,真能血洗苏州城。
故此,这次重逢真有几分劫后余生之感,尤其三兄弟,虽说没说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可那目光里的担心,轻飘飘几句话语里透出的兄弟之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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