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这么久,安然第一次见谢氏,说实话,差点儿就没认出来,不过才一年的时间,谢氏便老的不成样子了,说起来,她跟曼娘年纪相仿,可站在一处说是母女都毫不夸张,却脸上的沧桑也掩不住她眼里的算计。
只一眼,安然就知道这个女人没有丝毫悔过,她眼里的怨毒即便极力隐藏,仍然露了出来,只不过一闪而过,立刻就换上一副可怜的神情,扑过来抱着皓思皓玉痛哭流涕。
曼娘跟嘉言并未靠前,只是看着他们母子,曼娘是顾及自己的身份,真上前,说不得会让谢氏多想。
而嘉言是真正的心灰意冷,哪怕这个女人再凄惨,再沧桑,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儿,嘉言心里剩下的就只有自责与愧疚,他不会可怜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早就不是自己的妻了,她身上背负着自己两个侄儿的命。
到底是亲娘,谢氏一哭,两个小的也跟着哭了起来,谢氏一边儿哭,一边儿用余光瞧着自己的丈夫,见他亦步亦趋的护着旁边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心里恨得不行。
即便从未见过,谢氏也知道,这个贱人就是抢了自己丈夫自己儿子的郭曼娘,还有后头的贱丫头,不是她,自己算计了这么多年怎会事败,落到这么个凄惨的境地,关在这个僻静的庄子上,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
猛然发现一向冷淡的丈夫仿佛变得不一样了,他望着郭曼娘的目光那般温柔,自己跟他做了这么多年夫妻,哪怕是新婚之夜的时候,他也从未用这种目光看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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