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可咱干啥的吆喝啥,大总管这几个人,可卖不上几个钱,就这个丫头还稍微像个样儿,可这模样儿实在的寻常。”
安远瞥了他一眼,从刘喜儿手里拿了一锭银子丢给他:“我们大老爷吩咐下了,不要银子,把人领走远远的发卖了,这一辈子也别让我们老爷夫人瞧见就成。”
人牙子乐的腮帮子都快咧开了,接了银子掂了掂,心说还是大老爷,这出手就是十两银子,虽不知这几个犯了什么事儿,这桩买卖,不禁没往外掏,还得了赏钱,这便宜事往哪儿找去啊。
不就是不叫留下碍眼吗,这还不容易,婆子远远发卖到山沟里头去,那没娶婆娘的汉子多了去了,即便老点儿,好歹是个女人,扔炕上也能解解渴,保证到死都出不来。
至于这年轻的,眼睛在春巧身上溜了一圈,模样儿不济,身子瞧着还算结实,卖到下等窑子里头去,一天接上几十个汉子,哪还有跑的力气。
想到此,哪还管春巧哭不哭,叫了两个帮手把嘴一堵,捆了手脚丢到车上,给安远鞠躬作揖的说了不少拜年儿的话,意思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儿,千万还想着他,这才带着人走了。
刘喜儿不禁道:“师傅,您说咱们大老爷这倒是怎么想的啊,这卖人不收银子还罢了,却怎还给了赏钱。”
安远:“谢氏做下这种事,大老爷心疼咱们二老爷,跟两位少爷,不好下狠手,跟前这些人还想着舒坦的过日子不成,这还是如今有了大夫人,咱们大老爷的性子收敛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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