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谢氏夫人体谅。”
安嘉言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多少年大哥不曾这般正儿八经的叫他过去商量事儿了,哪怕当年帮自己伸冤的时候,都没有过,加之,安远对谢氏的话,安嘉言猜测十有八,九又跟谢氏脱不开干系。
安嘉言脸色一沉,吩咐孩子的奶娘把孩子带回去。
奶娘见老爷的脸色不好,哪敢怠慢,忙领着两位少爷回屋去了,临走还不忘偷瞄了眼夫人,夫人这心思算白搭了,老爷如今是怎么看夫人都不顺眼啊,这些日子可都是睡在侍妾房里,正房一步都没进。
说起来,也怨夫人没活明白,明知道大老爷疼新夫人,还非得上赶着为难人家,也不想想,你这个侍郎夫人吃的,穿的,用的,可都是大老爷挣得,大夫人这是厚道,若不厚道,在大老爷耳边吹两句耳边风,这家一分,谢氏夫人还指望着过如今的舒坦日子啊 ,做梦吧,你出身再高贵,也不及手里有银子,使的痛快不是,所以说,这人最要紧是得活明白了。
不说奶娘心里如何想,且说安嘉言,两口子一前一后进了安府内院,一迈进屋,看到桌子上堆的香药,谢氏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地上,脸色煞白。
安嘉言微微皱了皱眉,却还是伸手扶了她一把,这个动作落进安然眼里,不禁摇头叹息,到底是夫妻多年,即便如今嘉言心里对谢氏再不满,却仍存着几分夫妻之情,只是,不知道若嘉言知道谢氏做的这些事,还会不会顾念夫妻之情。
安嘉言瞧见桌子上堆得香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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