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北派的厨子是有饭吃了,南派的厨子又该怎么过日子,这终究不是解决之法,倒是这丫头,当日她三道北菜胜了北派,有个厨子就问她,倒是北派还是南派的,你知道这丫头说的什么她说自己是个厨子,后来老夫想想,就是这句话让兖州府的南北厨子渐渐消弭隔阂,开始和睦起来的,老夫看得出来,这丫头心里是真这么想的,她眼里根本没有南北派别之分,甚至,对于各地的菜都有相当的了解,哪怕是蜀地的菜也一样,有时,这丫头还真让老夫惊奇不已,都不知道你从哪儿弄这么个丫头来当徒弟的。”
老爷子不觉想起安然跟他说过的那些厨行发展,菜系演变,不禁暗暗点头,梅老头说的是,怕这天下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如此。
即便自己,嘴里说着没有南北之分,有时却也不由自主偏向南派,只有这丫头,她精通各大菜系,从来源到发展,对于每种烹饪技法,哪怕不精通,也知之甚详,她安家的私房菜,便已是博采众家之长而逐渐形成的,她是真正的没有派别之分,所以才能做到自己努力多年都做不到的事情,哪怕只有一个兖州府也一样。
因为老爷子知道,有了兖州府南北和睦的例子,就会有整个厨行,不过,韩子章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安让跟两个师兄一出来,就看见狗子跟高炳义,高炳义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门廊上手足无措,颇为激动,相比之下,倒是狗子从容的多。
看见安然的两个师兄,高炳义忙拱手:“在下高炳义,久仰高大厨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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