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青了,不屑的哼了一声:“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什么创新,你创新出来的菜算什么?南菜还是北菜?这传出去不成笑话了吗。”
安然看向他:“都是一个行里刨食儿的,分什么南北,若非要分出个子丑寅卯,这样的菜可以叫创意菜或者叫新派菜,不过是个名儿罢了,只要食客喜欢,有什么关系。”
崔庆咬了咬牙:“你少耍嘴皮子,这头一轮就算你侥幸赢了又如何,还有两道菜呢,咱们这二道就做你们南菜的名,平桥豆腐。你敢不敢应战?”
平桥豆腐?安然挑了挑眉,这厮倒是会挑,都知道南菜里讲究刀工的一道菜是什锦豆腐羹,也就是文思豆腐,却不知平桥豆腐才是最考刀工的菜,而且,比文思豆腐难的多。
之所以是南菜一绝,其绝有二,一是用鲫鱼脑和鸡汤调味,其二是成菜上桌后,略带油脂看似不冒热气,其实很烫,勺不起,气不起,勺起气起,因此需吹后食之,小心慢用,以免烫伤。
而且这道菜还算一道药膳,有补五脏疗虚损的功效,除此之外最难的便是刀工,虽不是文思豆腐那样细如发丝,却要片成瓜子一般的碎片,越薄越入味,也越显出功夫来。
要做出这样的效果,豆腐尤为重要,现代比较简单,直接选用内酯豆腐即可,可这里是古代,点豆腐就成了这道菜成败的关键。
若是自己刚穿过来的那会儿,安然还真没把握能在这道菜上胜过崔庆,毕竟崔庆能胜过松月楼的大厨,也绝非泛泛之辈,第一轮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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