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们南派的郑春阳跟我师公的例子,输的断了拿刀的这只手,如何?”
他一提师傅,安然脸色一变,若他不提师傅,或许自己还能放他一码,既敢轻慢师傅,今天就得让这混账栽倒底,看了眼上头的梁子生:“口说无凭,既知府大人跟梅先生在,不如请两位做个证人,立下生死文书,就照你说的,输的自断一手,永绝厨行。”
就连赵老六都忽有些忐忑起来,这丫头的语气太冷太狠,竟让他莫名有些惧意,却陡然想起,这可是比力气,自己还能输了这小丫头不成,便道:“是你自己找死,可就怨不得俺了,立就立。”
这丫头如此斩钉截铁的要立生死文书,梁子生心觉不妥,却又实在不信她一个小丫头能赢。话说到这份上,自己也拦不住,便叫了师爷过来,写了生死文书,让两人签字画押。
赵老六先一步过去,按了手印,看向安然,安然走过去,看了看旁边的印泥,想着刚才赵老六那脏不拉几的手指头按过,心里无比膈应。
略一犹豫的功夫,旁边的刘成以为她怕了,嘿嘿笑了两声:“姑娘要是怕了,这会儿认输还来得及。”
一句话惹得周围好几个北派厨子跟着笑起来。
安然看了他一眼,这人是燕和堂的东家,天生一对斜眼,人说眼斜心不正,这也不是好人。
安然正要克服心理按手印,忽旁边递过来一只笔,安然侧头,是梅大,不禁对他笑了一下。
梁子生却挑了挑眉,心说,这丫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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