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路铮看。
怎么就被人攻击了呢?怎么会呢?
就在几个小时前,放学大家分手的时候还笑语盈盈、阳光灿烂的,完好无损着呢,怎么会呢?
“你们来了啊,”都这会儿了,路铮也没了往日说笑的心,“她没什么大碍,在里面换药。”
因为伤的是脸,各种神经和血管太过密集,医生也不敢一次性上太多的药,所以暂时是每半个小时换一次,就薄薄的抹一层。
司远还不太相信,面部肌肉抖/动了几下,又声音干涩的问,“到底,怎么样了?”
路铮也没了逗弄司远的心情,当即表情难看的笑了下,“别瞎想。”
他伸手把司远和高露一边一个拉到身边坐下,“没事,等会儿她换完药就出来了。”
“路哥,”纪清潭捏着一大摞单子快步过来,气喘吁/吁道,“住院手续办好了,对了,小赵马上过来。”
话音未落,小赵就拎着一个巨大的袋子冲进来,身后还跟着哆哆嗦嗦的刘阿姨。
路铮一愣,忙站起来扶她,“您怎么来了?”
刘阿姨扶着他的胳膊平复下呼吸,稍微喘匀了气就问,“阿玉到底怎么样了啊?”
路铮接到电话的时候刘阿姨正在厨房给路寰煲汤,结果听外面一阵兵荒马乱的,再一伸头就看不见路铮的人了,她还是问了回去拿东西的小赵才知道始末。
一路上,刘阿姨这颗不再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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