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直没音讯,跑到阿嫂跟前扮可怜。知人知面不知心,阿嫂要小心有人别有用心哄你。”
听到忆君的话,青萝局促不安,左顾右盼四处寻找缓兵,眼睛瞄到袁七娘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我当她是个可怜人,才好心收留下,却原来和弟妹有渊源,如何是好。”世子夫人自问自答,又再问起青萝:“看你方才想说话,又闭上嘴巴却是为何?”
青萝再看一眼袁七娘,轻咬嘴唇犯难。
“莫非你认得七娘子?”世子夫人说完笑了,“也难怪,你原在三公主身边呆过,见过不少回已故的裕王妃,姐妹间总有长得相像之处,见了七娘子觉得面熟也是平常。”
袁七娘冷哼一声,“阿嫂说笑了,我与袁庶人势不两立,她已经做了刀下鬼,别拿一个死人来比我。”
世子夫人缓缓站起来,一身缟素分外俏丽,更添了威仪,慢踱到袁七娘面前,不疾不徐逼问道:“七娘子既然与胞姐势同水火,又是如何与三公主勾搭到一处,做下鬼祟见不得人的事。”
花厅里静寂无声,忆君起先也没想通袁七娘那么恨六娘,怎么又和裕王一派搅到一起。
袁七娘睫毛轻扇,几乎落下泪珠,哽咽着声辨解,“阿嫂这话从何说起,七娘问心无愧,从来没做下对不住别人的事。”
世子夫人沉下脸,双目能淬出火,咬牙切齿道:“少在我面前装腔做势,当初你才嫁进来,三天两头跑到国公府里,扮着可怜控诉袁六娘,说自己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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