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女儿做鬼脸,小雀奴又笑了。
一早料到孙儿会拒绝,尚召阳从枕边抽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包起曼陀罗珠花,轻轻地掖在雀奴的襁褓中。
他再看孩子一眼,想记下孩子的长相,挥手道:“去罢,出来久了,孩子也该饿了,带她到她娘亲那里去。”
尚召阳一下子变得……
呃,尚坤努力搜索恰当的形容词——儿女情长!
他侧过头去瞧,那人走向床边,步履极缓,再没有回头看他和雀奴一眼。
是出来久了,尚坤用斗蓬包好女儿,只留了一条小缝容她呼吸,临出门时说道:“明日我打人送你回京城,阿爹他们等着你早日回去。”
身后一片沉寂,尚坤就像是对着一间空屋子说话,回到阿圆屋里,他犹在说尚召阳的奇怪之处。
忆君打开女儿的襁褓,看她是不是尿了,可巧瞅见多出来一样东西,她举着曼陀罗珠花问起:“这是那个人给的?”
尚坤点头,“你替雀奴收着罢,我猜里头的东西她一辈子也使不完。”
“真的?!”忆君有点不敢置信,这么说老国公的家底比晋阳大长公主还要丰厚。
“尚家传了也有十几代了,历年宫中的赏赐、手下家将的供奉孝敬多得数不清,还有出征时的缴获,一般的王孙们是不及咱家富贵。”
尚坤接过那枝珠花左右细瞧,他不是第一次见曼陀罗花,尚召阳正屋的织毯正是这种花色,还有上回调私兵的印信也是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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