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坤说完,等待尚召阳的答复。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他居在凉州,可进可退,京中定国公府长房势弱,好在不引起朝中人注意,不会成会众矢之的。夏家是倒了,天家会扶植起另外一个夏家与尚氏分庭抗礼,争斗永远不停歇。
尚召阳长叹息,“等天气好了,把你的长女抱来,让老夫瞧一眼。”
“祖母给她起名叫雀奴,还说等正式再过面再给孩子起大名。”说起女儿,尚坤语气轻柔,眸中带着浅笑,他怕尚召阳要给孩子起名,抢着说在前头好堵嘴。
尚召阳面色无波,静静躺着好似快要睡着。
万分不想让尚召阳见到女儿,可尚坤也清醒地意识到,老人怕是快要不行了,尚召阳的精神气散了,整个人垮下来。他还想让那人回京向祖母忏悔,可是不能让死在凉州城。
挑着这日天气好,太阳暖烘烘的,外面无一丝风,尚坤亲自抱着雀奴到祖父房里。
“快过来,让我瞧一眼。”尚召阳难得地情绪激动,眼中焕出光彩,伸手想要抱孩子。
这怎么行,尚坤还怕别人摔了他的宝贝女儿,只抱着雀奴横在尚召阳眼前,却没有让他抱的意思。
雀奴出门之前睡醒吃饱,瞪着乌亮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滴溜转动,指头放进嘴巴里吮吸,不时哦、哦发声。她已经褪去初生的毛猴子模样,肌肤如雪,被风吹一下都像是要破。
尚召阳从曾孙女口中取出她的小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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