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到腹中,鲜美异常,唯一的缺点味道有点淡,几乎尝不到盐味。
坐月子的人都是这么吃的,一律饮食都要清淡。
尚坤单手抱着女儿,狼吞虎咽吃下多半只鸡,两碗粳米饭下去还想添饭,被忆君制止住。
“饿久了一下子吃太多,小心撑坏了胃。先别吃了,夜里临睡前我还要吃一顿,到时你再跟着用碗面。”她笑着说。
尚坤微笑,用沾了油的嘴巴亲吻女儿稚嫩的脸蛋,任他怎么折腾,孩子就是不醒,呼呼大睡。
“祖母说,不管是男是女,小名一律叫雀奴。”他抱着孩子走向里屋床边,怀里大红的襁褓显得分外小巧。
雀奴?男孩子用这名还能说得过去,可一个女儿家叫雀奴怪怪的。
忆君没搭话,静等尚坤说下去,她知道他这回出门肯定不简单。
不是她自夸,她在尚坤心里能排在前三,撇下有孕的她出远门,那事情绝非平常。
果然,他放下女儿,也侧躺在床外侧,捏一捏忆君的鼻子,又去摸女儿的小手,自我表功:“为了你们母女,太子的庆功宴都被我推了,连夜出京一路跑死几匹马,还能没能赶上。小雀奴倒是急性子,抢在阿爹回来之前出生。”
忆君够到他的手,静静握住,她从来没有埋怨过他,一直都是。
尚坤越过女儿亲吻她的额头,深情凝视,指背在她脸上划下。
他这趟偷偷回京,干下惊天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