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算是答应,又补充几句他不放心的地方:“不必去尚召阳的院子里,免得沾染上他那腐朽之气。外头有子君,你也没必要操心,关起大门静养着,等快生的时候我一定能回来。”
他往她手心里放下一样东西,忆君借着微暗的日光去瞧,两枚墨玉印章,正是她去而复得的半圆印,另外一枚是尚坤的那一半圆字。
这对印章怎么又回来了?她纳闷,举着它们分分合合,旁边一只大掌按住她的手紧握在一起。
“把他们收在一起,将来留个纪念。”尚坤搂着他的阿圆有说不完的话,几个时辰的功夫一眨眼过去,他轻手轻脚离开时,知道她还醒着,装睡下不让他牵挂。
该交待子君注意的他已交待清楚,出府后带着随从拐进街巷,走到一处民宅前,从小门进入,迎接他的正是卢娘子。
尚坤知道卢家修有密道,上回卢娘子信誓旦旦保证阿圆能平安脱身,回城后他试探过几句,都被卢娘子岔开。今天能借卢家的暗道一用,也是费了大气力,顺道也有几封书信托卢娘子递到大长公主府里。
尚家及河西府派往京里的信使都被人盯梢尾随,往往到不了京城信使大多死于非命,别说机密事,普通信件也不能递到京中。
非常时期,他想请卢娘子帮忙,走商队的路子传递消息,也是卢娘子挑在这个时节进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