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留下,又陪笑说了京中许多趣事,话头几次绕到机弩上头,都被尚坤给岔开。
“说起七娘子,我倒想起袁家六娘,如今的裕王妃,同门姐妹分嫁世仇两家,所幸她们也一早反目成仇,不然姐妹们也难做。”尚坤拿着一封文书信口问道。
“七娘确实恨透裕王妃,发誓与她不同戴天,早晚要报毁容之仇。”字句压得极重,尚培说这话时神色坚定。
没人怀疑袁七娘对堂姐的恨意,只是……
尚坤隐隐有种感觉,他从心底厌恶袁家姐妹,见过尚培后,这种感觉愈浓烈,有种说不出来的抵触感。
算了,眼前有比袁家姐妹更为重要的事,他摇头抛去杂念,扎到正事中忙得天昏地暗。
留下近万人替他守住凉州城,没人敢质疑他的决定,即使有一两个拐弯抹角说凉州其实用不上这么多的兵力,尚坤也是一副天经地义的神情——他的妻儿都在凉州城,哪点用不上。
大家都闭了嘴,嘀咕郎君身边那位该不是位红颜祸水罢,把郎君迷得五迷三道,做事有失水准。
尚坤也听见几句风言风语,他自己不觉的,打仗不一定非要靠人数多,以寡敌众大获全胜的例子比比皆是,重要看士气和将帅的指挥调度。
这边他准备停当,正打算开拨,尚召阳却是从塞雁回来,拖着病体一回府就卧床不起。
尚坤没让任何外人瞧见尚召阳老朽的样子,包括他的族弟和子侄,非常时期老东西的病情还须隐瞒大家,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