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台上夸他,“郎君,好样的。”
她笑靥如花,场上的人也分了精力时不时回头相望,两人竟比正儿八经的击鞠都要抢人耳目。四周凉棚下的贵女少妇们纷纷侧目注视武英侯的爱宠,撇下嘴不屑她在人前疯疯颠颠,有失仪态。
“阿圆,真是好兴致。”
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忆君的注意力,她回首相望,款款走近一位华族少女,绿底白花高腰裙,挑花缕空长披帛,肤白眼亮,广额长眉,仪态万千,虽是笑语却也带出不寻常的气度和威仪。
“七公主”,忆君道万福行礼,等七公主坐下,她才落座,眼睛不由自己搜寻场上的尚坤,一转眼功夫他跑到场那边和太子似是打球又似在嬉戏,两个纠缠在一起,场上的队型也散了。
七公主对着那两人也有感而发,“阿兄和二表兄比亲兄弟都要亲近,怪不得父皇总是欢喜他两人在一块儿。”
亲胜兄弟么?也不尽然,最起码前一阵子他们俩之间有嫌隙事,看尚坤的神态就明了,他不是一个会掩饰心事的人,欢喜了亲近无隙,厌恶了拿眼都不瞄一下。
记得头回来击鞠场,都是太子追在身后找尚坤说话,那人不爱搭理,让国之储君吃了好几回闭门羹。
忆君收回目光,偏头笑答:“正是,太子心胸宽广,才能容下郎君偶尔失礼一回。有这样的兄长,也算是郎君有福泽。”
七公主瞧着她‘扑哧’笑出声,手拿团扇半掩脸,戏语:“外人是瞧不出来,都说罗姬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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