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她们的目标是接近尚坤,尚坤若是寻常的富家郎君,还用等到忆君从中引荐,恐怕一早挤满一屋子的莺莺燕燕。那个人确实难对付,若是不合他的胃口,进了聆风院意味着离危险近一步,她也不能干两头不讨好的事。
阿苒极会察颜观色,见夫人不耐烦,搀扶她的手臂越过人群,边走边说:“夫人,咱们再到前头逛一处,就该回去了,防着郎君醒来找人找不到发火。”
众女孩儿福身送别,一干人出了花园,回到东院才有个女孩儿不满地嘟囔:“阿萝,你可瞧见了,你表妹压根儿没有提携别人的意思。我们是外人就算了,你们俩可是亲亲的姨表姐妹。说不准,当初就是她使坏把你赶出聆风院。”
青萝勾头不语,回房后才伏身在梳妆台上轻声啜泣。哭花了妆,抬头又对着铜镜重新上过,拿着眉笔的手停下,她的眉再长一点会更像阿圆。画成阿圆那样的眉型,又觉得不像是自己的脸,青萝又落下泪。心下合计,一咬牙转身去寻女官,好说歹说,求明天回家一趟。
那女官十分不耐烦,嘴里抱怨道:“公主要出门上香,我忙得脚不沾地,还要听你在这里啰嗦添乱。府里好吃好喝供着,急巴巴的隔三岔五回家做甚么。”
“阿圆也去”,青萝只关心她想知道的事。
女官横目厉声道:“叫夫人,说过多少遍了,倘若出错不止你一人受罚,连累大家不得清静。”
说完她看向青萝,话里带着惋惜,更是怒其不争,“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