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该不该迎合他,就当是答谢人家大度。
好半天没反应,尚坤拧眉冷哼一声,脚下生风走往练武场,刚过石拱桥,听见后面一声弱弱的答复:“容我先用早饭。”
忆君嘴皮轻翕没说出后面的话,反正那人生了双千里耳,不管她声音大小都能传到他的耳朵里。她低头抠着手指,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躲不开就迎上去,将来再说将来的事。没人能准确预料到自己将会面临的事,任何人也无法未卜先知赶在生出变故前巧妙躲开。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么个大活人硬砸到她头上,要么砸死她,要么拼得半残接住他,想安然脱身已经不可能。
用过早饭又服了药,紧赶慢赶等忆君出门,已离尚坤去练武厅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她扶着阿苒走在院中青石板路上,脚下像踩着棉花软绵绵,才过了拱桥停下歇息,手捂胸口对着阿苒无奈一笑。
尚坤早已和两个亲卫比试完,半跪在地上细细擦拭兵器,迟迟等不来阿圆,他明显心烦气燥,手下用力狠擦长|枪,楠木制枪|身擦得油光锃亮,仍不罢休,要过桐油继续养护上光。
他知道她大病初愈,理应在屋里静养。他也知道阿圆十分不情愿留在聆风院,念念不忘回罗家。可有一点,尚坤敏锐感觉到,阿圆对他的眷顾。隐在背后时,她投向他的目光里带着她不曾察觉的关注。
觉得自己还能再等下去,尚坤把满腔的心思投回到喜爱的兵刃上头。
东厢门口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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