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他半坐在床间,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对着祖父指了多年的剑,他只不过遂了意。不是祖父亲自剌下,却也差不多。
他清楚记得祖父的神情,沧老的面孔不敢置信,紧盯着手中的剑。这一剑,尚坤等了许多年,终于来了,今后他不欠尚召阳什么。
尚氏宗祠里祖孙对决,面对尚家历代英烈,尚坤确信自己没有赢。他与祖父之间比谁输得更惨,恰好,他不是最惨的那一个。
轰然倒在枕上,胸前伤口锥心痛,饶是他再硬气,也轻嗞了一声,微锁眉头咬牙挺过。对上阿圆睡得香甜,尚坤唇角轻勾,好在他还有收获。柳氏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给留裕王去消受,昨天那场算计,唯独算漏了裕王的反应,谁都没想到裕王能痛快应下,或许真是柳氏魅力无边。
细想也是有道理,能让祖父魂牵梦萦一生的人,光凭着同样的脸也能倾倒众生。
不过裕王,尚坤拉起小阿圆的手放在鼻尖轻嗅,他要重新估量这个人。当机立变,能忍常人不能忍的事,以前是有点小瞧武六郎。
的确,裕王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夏皇后当场怒火中烧,差点发令处死柳嫣然。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在她宠冠后宫风头无俩的时候,有人使阴招算计她的幼子居然能顺利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