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光光的及笄礼?”
晋阳大长公主傲气一辈子,也硬气一生,此时却是心内冰火相争,忽而冷忽而热,如同在炼狱里受刑,几下煎熬,言不由衷应付孙儿的闲扯:“你说怎么办,祖母都依你。”
有的事,注定逃不脱避不开,尚坤收起笑意,郑重其事道:“祖母,你都忍了他一辈子,却换不来一丁点好,孙儿不会再理他半分,我用血还他的血脉,两下都清了。柳氏铁定会进裕王府,裕王和萧氏的联姻也泡汤化为乌有,夏家绝不会善罢干休,咱们还是多想一下以后的事。”
“是啊,我都忍了他一辈子,也让了他一辈子。”晋阳大长公主紧紧阖目,两滴浊泪流下眼角,双肩无力下垂,当着她最疼爱的孙儿是那样的无助。大周历朝最为尊贵和显赫的天之娇女,从少女时期陷在一个名叫尚召阳的漩涡里不能拔身。
忆君低垂下头,充耳不闻这些她不该听到的事。尚坤用力捏一下她的手,忆君转头看向他,挤出一个微笑算是回应。
尚坤似是心情很好,吃吃笑出声,适机出主意:“宫妃们也分上玉牒和平常的滕妾。”
“这种事让你阿娘去办,裕王敢抢尚家的孙媳,宫中设宴公然行淫|秽失德之事,也该降等贬去封地。料理完外头,再说家里的事,本宫再来收拾你。”最后一句话,晋阳大长公主恶恨恨吐出。
自小长在禁宫,天生具有五分的政治敏锐感,应用权术更是娴熟有度。晋阳大长公主瞬间理清许多头绪,收起一时的脆弱,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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