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愈来愈大,一个沉重且稳的脚步越过曲四郎他们,正往石拱桥走来。
忆君苦苦等着他发话,放她回屋休息,小半天他都在睡觉,让她怎么开口,好不容易人睁开眼睛,却是望向屋外。
她也顺着尚坤的目光,看见庭院里大步穿行一位中年男子,身材高大,面相威严,走路稳健有力,腰间玉带挂着紫金佩绥,所到之处尚府亲卫们半跪行礼尊称国公爷。
一定是尚坤的父亲定国公,她放下手中的水火棍,向后退几步,在定国公进到屋里时行万福礼。尚坤也悠然站起来,喊一声“阿爹”。
定国公只拿眼角扫了一下练武厅内的小女郎,明显做儿郎装扮,瘦瘦小小,弱不经风。他也听说了,次子新宠着一个旁系亲戚家的女孩,自小体弱多病。
尚家没打算再尚公主或聘郡主,所以不会限制次子节制女色,相反想法子向儿子后院里塞女人。
瞬间定国公收回目光,他今天来是有要事,利目盯着次子冷哼一声:“跟我来。”说着抬脚去了正堂。
尚坤慢悠悠跟上父亲的脚步,从阿圆身边走过,见她滴溜着黑亮的眼睛盯着父亲的背影不放,伸手一抽从她头上拔下乌木簪,跟没事人一样扬长而去。
头顶猛然一松,忆君下意识捂向后背,今天是什么日子,头发挽了又散,散开又挽。时下风俗最忌讳披头散发,这样满头青丝出去,恐怕会被当成怪物。
早上赌气时当然没想到这么多,那会子就想找个人撕逼。满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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