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雪湖色利落的短打衣,一看就是为练武做准备,忆君只有感叹大长公主府办事效率之高。躺在富贵乡里,她是不是也该要坐吃等死?
尚坤带她走过院中溪水上的石拱桥,说来丢人,这是忆君头一回自己走着经过此桥,前几次都是在尚坤怀里出入上院。她紧走几步追上前面的人,正屋旁西厢门大敞,比忆君现住的东厢还要大,差不多和尚坤的正屋一般大小。
偌大厅堂空荡,只在四周靠墙置着兵器架,长|枪、大刀、明晃晃的剑还有流星锤和水火棍,所有忆君认得和不认得的兵器都在列。正对厅堂大门的墙上挂着一张黑熊皮,利牙獠面,四蹄大张,一双眼睛保留生前最后的神情,凝聚着怒气,气势汹汹。
尚坤回首望向忆君问道:“你学武所为何?”
忆君从黑熊身上挪回目光,一本正经回道:“我不想再生病吃药。”
进入练武厅,他的气场好似又变了,凌厉的气势喷薄欲出。
尚坤眯眼逼视她,“阿圆,你可别后悔,进了这间屋子容不得你后退。”
忆君心下嘀咕,她有什么可后悔的,既然想习武,早都做好准备吃苦。她点点头,“我不后悔,不想一辈子病着,连累阿兄和阿娘不得安宁。”
尚坤微笑,走到兵器架前一一扫过去,挑中一根不起眼的水火棍信中抄起,在空中挽出一个花,走到忆君面前,“伸出双手,捧着它不许落下来,晚饭时分才许回房。”
哦,忆君乖乖地伸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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