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的领头,忆君再仔细扫视一圈,没发现有熟面孔,上回她在聆风院病着的那几天,见到的几个婢女都不在,她们都被调到别处去了?
忆君在罗家最多使唤着两三个婆子和两个不着调的小丫头,乍让她面对这么多的奴婢,她有点不会使唤,摆不起当主子的谱,伸手递给阿苒,“有劳阿苒姐姐。”
阿苒诚惶诚恐扶着忆君的手进到东厢,说是厢房,大长公主府的房屋规制远超过各大权贵家,形容成一个很大的厅堂也不为过。
以后她就要住在这里,是该好好打量自己的住处,比起十几天前变化不小,通到梁顶的隔断和屏风将厢房分成前堂后室。
两边临窗一边摆着小叶紫檀的卷头书案,另一边置着两座独榻,中间放一横几,靠墙支着一架绣绷,正对房门则是梨花翘脚圆桌,四个月牙凳摆在周围。
绕过雀啼春晓大绣屏,后堂分置着绣床、梳妆台和衣橱,光线不甚强,朦朦胧胧刚好,适合早起贪睡。
阿苒领着忆君推开角落里一扇门,一间不大的屋子落入眼中,她微笑道:“这是净室,从湖里引来活水,屋里不会有异味。”
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净室,上回她还用木桶方便,忆君纳闷也不想多问,轻声提出要求:“我想洗个澡。”
“女郎先用饭,这都过了午时,先垫一点,饭后小憩片刻再沐浴,不至于伤身子。”阿苒恰到好处规劝,语气是那样的恭谨。
人都已经进了尚府,计较小节也没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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