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你明天必须去公主府,请不来阿萝别想......”
轿外哪里有儿子的身影,冯姨妈甩下轿帘,气得直捶胸口,唉声叹气,伤心她的一腔苦心没人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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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送走胞姐后,罗大婶满心狐疑盘问女儿:“阿圆,你瞧着你姨妈哪里不顺眼?你从不拿话呛人,即使以前病着也只是不爱说话。跟阿娘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上回出疹子内中的蹊跷,忆君隐隐约约猜出大概,也没真凭实据,怕罗大婶寒心,没敢挑明过。今时不同往日,转眼间她要进尚府,子君离京去了边关,罗家只剩罗大婶一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该多长个心眼,罗大婶也要提高警惕,免得引狼入室。
忆君使个眼色,屋里两个小丫头杏儿和采儿都站到院中杏树底下,门窗大敞着,院里的情形一目了然,她挪动身子凑向罗大婶,低声道:“阿娘,我上回出疹子正是去冯姨妈家做客回来。回想起来,只在阿姐房里多吃了一块糕点,后来那盘点心被阿姐打翻,两个小丫头进来收拾干净,我也忘了吃的哪一种。”
罗大婶微倾的身子慢慢坐直,下死眼盯着女儿看,她心里不相信胞姐会干出那样龌龊的事,可自家的孩子决计不会对她撒谎。确实是从胞姐家做客回来的路上,阿圆喊身上痒,当晚就全身发出红疹,也没能去长公主府参加赏花宴,胞姐的女儿阿萝却去了,也被留在长公主府。
嘴角轻抽,罗大婶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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