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在梳头,罗家女郎嫌奴婢手重,罚奴婢在这里跪着。”
另一个说,“奴婢也是梳头时不知怎么惹恼了她,被赶了出来。”
云尚仪面上神情纹丝不动,看向红芍质问:“红芍,你来说。”
红芍早哭得眼睛都肿了,抽抽答答诉说:“罗家女郎不肯回家去,轮番挑奴婢等的错处,奴婢挨打不要紧,怕让郎君见了气着。”
“住嘴!”云尚仪厉声呵斥,满院静寂,她俯视脚下一干侍婢,暗骂一声全是蠢材。郎君决定的事怎会轻易更改,明明早上派人给她传话暂且让罗家女郎回家住几日,命备好出门的车驾和带回家的药材。
这帮蠢材,八成是猜错了主子的心思,或者她们胆大妄为,明知故犯,就想赶走那罗家女郎。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府里没人眼热是假,可抵不过人家确实有本事,病娇娇一个小美人,也不说有多拔尖出众,就能投了郎君的眼缘。
云尚仪绕过脚下的侍婢,提裙进到东厢房,落眼便是坐在床上沉默不语的忆君,青丝披散,肤色莹白,一脸怒气,手里拿着一枝金钗出神。她温声开解:“女郎,我来替你梳头。外面车早已套好,就等着女郎收拾妥回家去。”
忆君身子一闪,躲开云尚仪的手,冷声拒绝道:“我不走,我要等着尚坤回来。”
两天前,云尚仪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今天露面态度大转弯。忆君自问没那么大脸面和魅力,大长公主府的人尊她敬她,是因为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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