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等她好了一定要用心调养,哪怕只有一成,你也要治好她。”
老府医心中暗叫苦,话说至此他只有硬着头发接着,应诺退下。
白起堂只剩大长公主和云尚仪并几个心腹,大长公主说话变得随意,吩咐云尚仪:“平安奴身边难得留下一个人,你们都要用心。”
大长公主发话,用心两字已足够,云尚仪等都是乖巧的人,齐声应诺。
晋阳大长公主心烦气燥,瞧着屋里摆的花也不对,熏香味也太浓,折腾得婢女和内侍们团团转。她又看着生厌,挥手命人全都下去,暗念平安奴别的上头都好,惟独在女人上头不像别家华族儿郎抱一个搂一个,贪多嚼不烂。
若不是亲眼见到孙儿年少时也用过几个侍妾,连她也要怀疑平安奴不喜女色,莫不是好男风。
都怪大孙媳妇生不出儿子,害得她的平安奴也不能娶妻。大长公主心偏得厉害,完全不考虑是长孙身子弱,也不去想尚坤放出那样的话,对世子夫人造成何等的压力。
反正不好的都是别家的孩子,她的儿孙个个都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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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君这回生病,也不说有多难受,浑身乏力,半睡半醒总在迷糊间。她能听到子君在耳边说话,温厚的大掌轻轻抚着她额头,一遍又一遍絮叨阿圆,像极了她刚穿越来,度过的无数个夜晚。
有哥哥就是好,她呢喃一声阿兄,又陷入昏睡。
“阿圆,你醒了?”坐在床边的子君欣喜道,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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