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挥手,眼中现出几分不快:“她去办一件极要紧的事,跑了几十年,也没见她病过。”
知道姑母护短,她瞧得上的人不容别人说三道四,静安长公主微笑,转而说起其他。尽挑大长公主爱听的话来说,无非絮叨国公爷、世子怎么还不来,又要拐着弯夸赞次子几句。
上了春秋的人满心装的都是儿孙后辈,大长公主果然心喜,爽朗的笑声从堂内传到院中,使得廊下的另一位得脸女官犹豫该不该进去回禀,颦眉一脸忧色。思来想去终是躲不过,她硬着头皮进屋福身回道:“回禀大长公主,老国爷带着国公爷并世子进府,垂请求见。”
公主是君,驸马属臣,君可以随意召见臣,臣若要面君则要通过内官通禀求见。当然这只是一种形式,静安长公主和丈夫就好得像一个人,长年居于一处。
晋阳大长公主却不同,她同老国公婚后一直分府居住。最初也过了几年平和无波的日子,后来因一件事起了嫌隙,两个人长常不碰面。再后来,因为尚坤,一对老夫妻彻底翻脸老死不相往来。
屋里霎时静得落针可闻,静安长公主和世子夫人掩下心中疑惑,不发一辞。倒是小珍娘纳闷为何有说有笑的曾祖母突然之间不理她,稚儿仰头,将手中一枚青梅塞到曾祖母嘴里,“嗯,嗯”指着让吃。
青梅入口即破,酸涩难当的滋味从口中咽到腹腔,晋阳大长公晒然一笑:“快请,本宫的驸马来了,怎好拒之门外。”
妇官出去传信,大长公主放下珍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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