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送给忆君,又约他们兄妹出城上曲江边。
忆君听完恹恹地半伏在枕上,被人欺骗的滋味不好受,她不高兴,子君肯定也不痛快。可他以后还要和尚显共事,心里真存了疙瘩不大好。
“正好,我还想陪着阿娘在家过两年舒坦日子。”忆君微笑着宽慰,感觉眼皮都快合到一处,就盼着用完晚饭早点睡觉。
“阿兄,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正如忆君猜测,子君心中憋得慌,说话也是无精打彩,“我已托人给阿娘报过平安,青峰岭离上京城足有百里路,路上也不太平,咱们等着和郎君一起回去。”
前回,报信的人回城时,忆君仍在昏睡中,不方便挪动。后来每日京中都有人往来,大长公主府、长公主府和国公府的管事接连上别院,来时装满几个大车,再返回京城车厢都是空,捎带一二个人不在话下。
明知阿娘在家里坐卧难安,盼着他们兄妹回家,可子君不放心再把妹妹交给别人。他最信任的十六郎都能做出欺瞒的事,难说别人会怎么样。
想走又走不了,忆君只有老老实实呆在房里,早晚煎服汤药,那位中年侍婢每日午后为她来按摩,傍晚了跟着子君到花园逛一会儿。
好处在于,她再没碰到过武英侯和尚显两人。别院的侍婢也都是三十岁以上的老人,对她十分客气,她们大概也误会忆君的身份。想来也解释不通,忆君也随别人暗中揣测。身正不怕影子斜,武英侯又没瞧上她,她又何必自作多情往他身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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