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君能这么想更好,他没看走眼。
郎君一言九鼎,子君心中一颗大石落地,嗫嚅着解释:“是郎君太好,阿圆她攀不起,属下就想为她找个平常的人家。”
武英侯是子君心里的神,妹妹是他眼中的珍珠。不是珍珠不够亮,而是那尊神光芒耀眼,再不需要别的点缀,珍珠则要放要放在能显出她夺目的地方。
尚坤真是被逗笑了,他也能明白子君好人缘的由来,挥手道:“好了,你下去罢。”
子君诚惶诚恐后退出去,屋里恢复宁静。一只信鸽落在窗棂上,“咕咕、咕咕”叫两声。
尚坤从信鸽腿上解下系着的竹筒,倒出一卷纸条,打开读过,信手将纸条扔到屋里燃着的熏炉里,在屋里闷笑两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夏二郎那个蠢货偷袭不成,自己反倒受伤,乖乖地送到尚家军面前。借力打力,真是急太子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