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君昏睡一天一夜后才醒来,那天骑在纤离背上东奔西跑一整天,她浑身上下酸痛不已,除了这一点,她竟奇迹般地没有持续发高热,胃口也好。
屋里一位上了年纪的侍婢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为她按摩,手劲不轻不柔,从肩背一直揉到小腿,更没忘帮她纾解双臂的酸麻无力,舒服得让她又想睡着。
“好了,女郎再静养两日就可大好,老奴也每天过来服侍女郎一回,三天后,管保身轻如燕。”一位瘦长脸,四十岁左右,利落精干的侍婢站在榻前微笑道。
忆君笑回,“多谢阿姑。”
对方连呼不敢,毕恭毕敬掩门退下。
再没了别人,忆君仔细打量屋里,她跪坐在雕天香牡丹的平台床上,头顶一笼碧烟鲛纱帐,如果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纱帐上也织着同色的牡丹暗纹。再看那月芽凳,卷案条几,样样弧线浑圆优美,虽是闺房却透着一股华丽大气。
大长公主府可真富贵!
子君一直守在她身边直到苏醒,见妹妹身体无大碍,他才放心回房,临走时交待过:这里是大长公主府的一处避暑别院,建在青峰岭,还说叫忆君别乱跑。
他好像还有话说,实在是身体吃不消,才打住话头,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屋补觉,睡了两天才缓过劲,布满血丝的眼睛恢复往日的神彩。
忆君老实得不能再老实,连着几天房门都没出,见天色尚早,子君也养足精神,她想去问一下纤离怎么样了。
从枕边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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