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有她陪郎君,你就不那么......”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下去。
尚坤俯身支肘坐在马上,指上玉虎头顶着他的下颔,触到玉器微凉,注视着深不见底的丛林沉思不语。
这样的林子,他从小不知穿行过多少次,骑着马拿着刀剑、孤身带剑、身无长物只余伤痕累累,多得尚坤都记不清。
唯独有一次,他记忆犹深,那次是祖母亲自带人将他从林中接回大长公主府,后来她和祖父差点兵剑相见。自那时起,祖父再未进过大长公主府,祖母也不曾踏足国公府,夫妻真正形如陌路。
子夜丑时,一弯残月挂树梢,前去收围的兵丁回报各个桩口均已布控,可以收网。
尚坤下马,轻拍紫骅骝,“去罢。”
紫骅骝轻快地撒蹄冲向林中,背上泛绛紫鬃毛片刻消失在夜色中。
尚坤静静伫立等着紫骅骝出来,吩咐手下,“准备绊马索,不许伤人。”
言下之意,纤离是死是活放在次要。
同在沙场拼打厮杀过,尚氏的亲卫们都许下诺言,互相照顾家人,不用尚坤吩咐,他们也都要先顾及马上的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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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在沙漠里旅游,别人都有水喝,那个黑心的导游却不给她水,太阳火辣辣的,忆君喉咙里直冒火,身上被晒得滚烫。又热又渴,她感觉没法活了,爬在沙堆里等死。
咦,沙堆怎么会动?
忆君猛然觉醒,纤离又在狂奔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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