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轻抬眼皮,分一丝注意力到厅正中,沉声道:“坐罢,难道让老夫亲自请你入座。”
这话说得,都让人没法往下接。世子夫人暗地里呲牙,祖父、小叔子没一个好伺候,亏得娘家势力不也弱,若不然真在尚府里难以立足。
进门被呛,尚坤面色不动,大步坐到左下首第二个位置,信手抓起铃兰桌上的酒壶自斟自饮。
世子夫人的眼皮又抖了抖,小叔子抢了她的位置,明摆着要与柳家那位表小姐保持距离,这家真是没法当了。
尚均给妻子一个安慰的眼神,挪步坐到左手第一。世子夫人只有奔着原给小叔子准备的右首第一的桌前,轻掀裙摆坐下。
柳嫣然的旧案摆在右首第二,俏眼瞄向对面的尚坤,款款起身走到屋正中施礼,如清泉般的噪音响起,“二表兄,今天柳嬷嬷对昭武校尉多有冒犯,嫣然特地在此陪罪,望表兄大人有大量,海涵一二。”
“她都说了什么,尚显又做了什么?”尚坤对着樽中浅琥珀色美酒生起兴致,只拿话儿问对面站着的人。
柳嫣然脸色微变,下意识回头看嬷嬷一眼,面上笑意不改,轻声道:“昭武校尉并未做失礼的事,都是嬷嬷一时糊涂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表兄不听也罢。”
“哦”,尚坤终于不再盯着美酒出神,抬头目光放空,轻描淡写道:“即如此,让柳嬷嬷到公主府里领罚罢。”
世子夫人差点笑出声,厅里站的那位表小姐如娇花扶柳,生得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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