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惨败在大周朝也是头一次,按照惯例尚家不仅要失去爵位,举族上下要听候天子治罪,或流放或斩首或没入奴籍,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后来能幸免一难,有一半的原因归功于晋阳大长公主据理力争,又亲在天子面前许下军令状。她与老国公爷领着十余万残兵弱将出征,三年后踏平敌境,王师凯旋之日,宫中也宣布了两人的婚事。
尚坤记忆里的祖父与祖母从来都是相敬如冰,见面即要争吵。他的祖母或许曾经放下天之骄女的骄傲,委屈求全过,可那样爱憎分明的性格岂能容沙颗一直留在眼底。
长久受磨砺不断包容,最后产出珍珠的是贝壳。人心里若搁了石头,只会越磨越痛,滴滴见血。
祖父的不甘,祖母的不平,全都因为一个人——祖父当年的未婚妻,上京城中名声响亮的第一美女兼才女。
如今那个女人的孙女光明正大的住在国公府,俨然是尚府真正的主子,叫尚坤心里憋着一口气,这一点的他的亲卫们都明白,所以尚显才有胆当街讥讽柳嬷嬷。
赔情?!柳家这对主仆打量着他是傻子不成。
尚坤后仰身子,靠在条垫上,手下轻摩挲着指上的玉虎头,眸色愈来愈冷。自幼时,国公府给他的记忆都是不好的一面。
年幼的他一次又一次被祖父打倒在地,耳边响着男人的怒吼,“起来,你这孬种,尚家没有拿不起刀剑的子孙。”
尚坤闭目,那是祖父的心魔。
昔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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