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好像眼前的名驹已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已对着几个随从议论何处安置枣红马。
杏儿得令守在马车外,见来者不俗,哪里敢应声,轻声喊忆君下车,自己一溜烟跑向河边求救。
马上的人见是位明媚俏丽的小美人,更加来了兴致,半俯下身子,手中把玩着乌木镶紫金竹节马策,语带轻佻:“小娘子,这马是你家的?”
上京城中多权贵,忆君打量着对方二十多人衣着不俗,跨下座骑毛色油亮,马头高昂,来者非富即贵。她很小心回话:“阿兄牵来别人的马,借用两日仍要还。”
那帮人当即哄笑,“凭他是谁的,咱们还买不起,又不是白拿。”
忆君轻咬唇没接话,对着权贵单凭她一个女儿家,再伶牙俐齿也无济于事。她清楚自己分量和本事,舌战群儒以弱敌强的事干不来。
领头的公子倒比他的随从要涵养好,温声再追问一句:“小娘子,莫怕。爷只想这匹马,你只管开个价。”
“大长公主的马你也能买下?”尚显冰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听到杏儿报消息,他和子君扔下才捕到的鱼,几步趿上岸,都来不及放下裤管,大步流星赶着来。
来了救星,忆君放松许多,不再紧绷着,几步走到子君身边,偎在兄长身边看热闹。
打头的贵公子看见尚显,顿时笑容凝固,上弯着嘴角恢复平直的曲线,眼中冷意横生,缓缓坐直身子。他身后的一众随从也全都静寂无声,好似全都被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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