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他还能这样嚣张狂妄。”
子君哑了口,前些年武英侯打了太子,事后晋阳大长公主非但不责怪,却直奔禁宫,要求今上与皇后陪情,这件事上京城中人人皆知。
打人的有理,被打的却要陪罪。能逼得天家太子挨了打还要吃暗亏的人,大概只有晋阳大长公主与尚坤祖孙两个了。
说不过人,子君大有拂袖离去的动向。冯姨妈在中说和,又是挤眼色给青衣噤口,又是劝子君消气,一顿饭吃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
忆君总觉得身上痒痒的,坐到轿上回家时才对罗大婶说了。
罗大婶翻看女儿的衣领袖口,又解开她的小衣看身上,一时也看不出什么,只催促让轿夫快行。
待回了罗家,子君给轿夫多打赏了两成赏钱,打发他们都散了,一打问妹妹身上不舒服,他又急匆匆骑马去请大夫。
到了酉时,医馆的大夫过来一瞧,笑着说不打紧,可能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服两剂汤药养两天就能好。
送走大夫,罗大婶心里犯嘀咕,折腾得罗家上下不得安宁,任她怎么想也没想是自己的胞姐和外甥女动手脚。
不是罗家人太良善,而是人心太险恶远出所料。好多事,就是这么出其不意的发生。
忆君浑身痒得要命,大夫说了又不能抠,她躺在那里觉得简直像上刑。熬过一晚上,第二天果然起了红疹子,脸上斑斑点点。这个样子出门准会吓着别人,倒像她得了什么可怕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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