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何况子君吃着武将的饭碗,一般人家也不愿将女儿嫁过来。
一咬牙,罗大婶也是下了血本,把前几日子君拿回家的东西中挑着上好的包了封厚礼,就在桌上摆着,她企盼着能打动胞姐。
半桌明晃晃的料子、首饰、水晶瓶里装着的是名贵香料,冯姨妈只拿眼皮夹了夹,左右言顾其它就是不切入正题。
几句话后,罗姨妈难免有些心焦,真接敞开了说话:“阿姐,你莫不是嫌罗家穷,瞧不上我家大郎,想悔了这门亲事。”
冯姨妈的眼皮抖了抖,手下无意识抚着装香料的水晶瓶,笑意不改:“放心,阿姐不是那样势利的人。我家阿萝笨手笨脚,怕惹你和外甥不喜,我倒瞧着阿圆不错。”
“你”,罗大婶噎语,脸上已现出怒色,“爹娘去了早,也没留下个兄弟可傍身,家里头一点根底便宜了族中过继来的兄长。说起来,只咱们姐妹最亲,我把阿姐当成至亲的人,阿姐却不同,处处想着盘算。早知如此,还不如早点生分了。”
罗大婶说的悲切,冯姨妈未免心虚,拉着妹妹的手信誓旦旦:“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只是说缓一步。长公主府上要相看阿萝,成与不成,等十五日赏花宴一过,咱们再提结亲的事。再者,我瞧着阿圆越长越出息,不妨再结上一门亲,你说可好。”
罗大婶自幼丧父丧母,后来又丧夫,守寡多年,人情冷暖看个遍,胞姐的话是真是假她还能分辨出来。心里想着一回事,脸上却不愿显露出来,谁叫她只剩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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