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要站不住,头脑昏沉像压了千斤重石。
青鹅见意秾脸色惨白,心里着急,也不再管那两个宫女了,一跺脚,恨骂道:“你们两个是傻子不成?还不快去叫人!”
那两个宫女这才赶紧起身,一个去找人来,另一个去请太医了。
意秾在床上醒过来时,恍了回神儿,接着迅速的抬起手,看见那只玉鹅仍紧紧握在手心里,才闭了闭眼,她眼睛干涩难捺,可是她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容铮在城外另有府邸,文含芷的花轿便是抬到了那里。只不过送亲的并不是着大红衫子的鼓吹队伍,而是两队甲胄将士,这些将士习惯了以刀箭为伍,大喜的日子面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容铮挑了盖头,也并未应酬,就去军营了。
虽说驻扎城外的军营离那处府邸并不算远,但他这样扔下新婚妻子,不仅令文含芷难堪,更使得在场的文家人一个一个都黑了脸。
容铮自军营回来时,喜宴都已经散了,院子里四处都点着大红绡纱的灯笼,灯光映在地上,留下一个一个耀目的大红色光影。他只驻足了片刻,就提步进了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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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祐元年八月,帝后大婚之日,城外突然战火纷起,没有任何政治上的修饰,这场战乱在后来写入史书时,只有两个字:造反。
这场争乱持续了整整三个月,邺城无数人死于乱兵刀下,曾经如颢日一般瞩目耀眼的二皇子,如今已经成为可止小儿夜啼的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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