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只白玉雕就的玉鹅便顺势落在了地上,被雨水冲刷着,不知滚落到了何处。
见意秾仍坐在窗边,彤鱼忙上前将窗缝儿掩上了,“姑娘才吃过药,如今姑娘身子不好,补还补不过来,姑娘倒好,还来吹风了,回头再着了凉可就不好了。”
意秾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她只是觉得头脑浑胀,连抬胳膊的力气也没有,彤鱼还在兀自说着话,突然话音儿就停住了,她抬起头时见殿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容铎进来,雨太大,即便从檐下高台走过,他的外袍仍浸湿了部分。
他停在离意秾十来步远的地方,嘴角含着笑意,笑意泛进眼底,定定的盯着她看。意秾正要撇过脸,却见他竟然从轮椅上下来,他将伺候的人都打发了下去,此时他身侧一个人也没有,意秾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过去扶住他,却见他摆了摆手。
他慢慢的站起来,然后抬步,向意秾的方向迈过来。每一步都很慢,却又很稳,他一直盯着意秾,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
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好运,踏过塞外涯角、大漠荒山,踏过了千百年的时光洪流,走到了她身边。
他缓缓的坐到意秾身侧的床榻上,与她并肩而坐,他看着意秾,微笑道:“太医说我的腿已经好多了,每日走上半个时辰没有问题,若是勤练,等我们大婚那一日,我便可以牵着你的手走完全程。”
意秾垂下头,不敢与他直视,她在心里思虑了很久,她知道容铎对她有心,但她却始终牵挂着另一个人,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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