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他执着杯盏笑了笑,他以前倒是小瞧了这位长姐,以为她只是个混闹、令人头疼的公主罢了,没想到她竟能从女眷入手,帮着容铮联络人脉。
容铎寡淡一笑,将杯盏放在旁边的矮几上,不急不徐的转着茶托,道:“长姐性子直率,这么多年也未曾变过。我一直也未能明白,我是中宫嫡出,为何就不及二弟得长姐喜爱呢?长姐还年幼时就喜欢抱着二弟,萧昭妃娘娘怕你抱不好不让你抱,你也要偷偷抽空儿抱一抱他。为何长姐却一次也不肯抱我呢?”
容锦牵唇讥讽的一笑,“大弟方出生时是在容府,得母后垂爱,我尚在外头的庄子上,倒是想抱你来着,没长那么长的胳膊。”
容铎脸上笑容未变,“长姐不愿心疼我也罢,我却是不能不护着长姐的。”他馨然一笑,“……今日一早我听说了件事,当时便大为震动,想着与长姐有关,便无论如何也要走这一趟,将此事亲自说与长姐知道才能放心。”
他看着容锦,“长姐可知道是何事?”
容锦没好气的道:“不想说就走!”
外面的日影投射进来,笼在容铎周身,他微垂着眉眼,如一尊济世阿弥陀佛,嘴里说的却是令人忧惧的言辞,“前两月父皇命我查办贩私盐一事,凡与此有沾染的官员悉数或罢官、或流放、或斩首,原已清查泰半,没成想今日一早竟查出西平公世子也牵连其中……”
容锦脑中顿时“嗡”的一声,霍然站起来,道:“不可能!”冷静了片刻,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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