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意秾已经回过神来,轻轻踫了踫容铮的手臂唤道:“殿下……”
容铮似乎都能感觉到鲜血汩汩地沿着左臂流下,几乎浸透了他的大袖,他牵牵已失了血色的唇,开口道:“不妨碍。”
回到宝船上,随行的司马大夫给容铮查看了伤势,也开了内服的汤药,只是那伤口却不敢立时包扎,伤口极长,是沿着肩部劈下来的,直到了腕部之上五寸处,且力道又重,若不是容铮及时躲避,只怕这一刀便能见骨。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司马大夫跟随容铮多年,这一回头上也冒了虚汗,他见容铮皱了眉,也不敢啰嗦,直言道:“这刀刃中淬了毒,并不致命,只是若毒去的不清,这条手臂便会溃烂,最后只剩一截白骨。即便余毒清去,也需要一段时日才能恢复如常。”
这怎么行?还有几日就到大虞了,哪有时间恢复!谢通急道:“司马良,你就直说罢,得怎么治!”
司马良瞥他一眼,对容铮恭敬道:“我有一方,却也不敢保证能否将余毒清尽,如今这臂上之肉已经是溃坏了的,再如何用药也无法复原,只能将其剔去。每日用极薄的竹篾儿刮去一层腐化的血肉,再施药包扎。想要好得快些,便需尽早将腐肉去净,但这个过程是极疼的……”
谢通脸都白了,这不就是凌迟么!他都想指着司马老头骂一顿,司马良又瞟了他一眼,一脸“你行你来!”的表情。
“七日内能好完全么?”容铮开口道。
司马良倒吸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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