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她的抽噎。
意秾哭得止不住,容铮看见她胸前那一大块刺眼的红痕,讪讪的问她:“疼不疼?”
意秾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他将人搂在怀里,哄了半晌,他确实是有正事要跟她说的,只是先被她气了一顿,这会儿又将人弄哭了,他苦笑道:“是我不对,我无耻,下流,见色起意,卿卿别生气了。”
意秾一听这个称呼又是一阵气燥,抹着泪怒道:“我有名字!”
容铮叹道:“我是怕你担心,大虞的形势又复杂,才没跟你说我的计划,可是你不该不信任我。”
意秾觉得这个人简直是厚颜无耻,倒打一耙的本事无人能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容铮见她情绪平稳了,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摆出长谈的姿态道:“大虞的形势与大梁不同,大虞本是姓虞,我父皇窃国,但虞氏一族的势力仍在,我父皇夺位后想改国号都不能,可见虞氏对我父皇的制衡,大虞百姓仍习惯称先皇为虞帝。如今大虞境内有三支势力,太子,虞氏,还有文家。”
提到文家,他的目光有些闪烁,“文家是世代以武兴族,先虞帝皇后便是文家女,而我母妃,是虞帝与文皇后之女。”
意秾也曾听她二哥沈潜说过,大虞皇帝保宁帝卧病许久,其实已如同傀儡,圣旨甚至比不上太子和二殿下的钧令管用。
不过提到容铮的母妃,意秾惊讶的看着容铮,“萧昭妃娘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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