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去,差点儿把头发都抓下来了,最后她才想出一个主意来,不知能不能成,总归是要试一试。
彤鱼进来时便看见她家姑娘正伏在黄花梨木带冰纹脚搁的蝶几上写字,此时已临近傍晚了,夕阳透过窗口素薄的绢纱射-进来,将她周身晕染上一层朦朦的光,美好的侧影简直让人挪不开眼睛。
彤鱼虽然日日都在意秾身边伺候,但时常还是会震慑于她的美,也不知道自家姑娘最后会嫁入什么样的人家。
“爹爹回来了么?”意秾搁下笔,将写好的信铺展好,执团扇轻轻扇着。
彤鱼忙道:“奴婢就是过来回禀姑娘的,刚刚善儿来报,说是老爷已经进了正房了。”她犹豫了一下,又道:“不过老爷回来时是将大爷也带回来了,不,是捆回来的。老爷像是生了大气了!”
沈珩之在二房一向都是极有威严的,不发火都让人瞧着惧怕,更别提此时黑着脸了,善儿刚才来回时,腿都有些打颤。
不用猜意秾也知道定然是因为尹之燕的事,沈珩之为人清正,且向来以治家严谨自居,他未娶妻时只有一个通房,后来也是打发走了,他至今是连个妾室也没有的,而他悉心教养起来的长子竟在外头养外室,这简直就是大大的打了他的脸。
虽然王家的势力不如定国公府,但哪家要脸面的人家也都不允许出现这种事的。
意秾将信折起来,彤鱼扫了一眼,饶是她不识字,也看出来今日意秾写的字与平时的字格外不同,这哪里像个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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