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以为马甲之下的人还是原来那个人，却不知道壳子没换，芯子却早已是新的了。

    包小包让郑直收购的大都是用得比较久的笔名。当然，能毫不留恋地放弃，这些笔名大多没什么名气，原作者大多是混了许久混不出头的老透明，或者写了一两本写不出头灰心丧气退出网文界的人，这样的笔名开新文的时候自然也带不来多少读者，所以收购价格也很便宜，一个写了好几本书的笔名顶多也就几百块，连个超过一千的没有。

    几天的时间，郑直整整收购了十八个笔名，这些笔名中，有刚刚完结了文的，有还有连载文但作者已经决定太监了的，而共同点就是，无论是读者还是原作者的编辑、朋友，都不知道他们不准备写文了，也不知道他们卖笔名的事儿——这一点是包小包特别强调要注意的。

    收购好笔名后，就是找枪手。

    枪手更好找，只要有钱就可以，不过包小包还是要求水平高一些的枪手，尤其是叙事水平强的。

    第一次，包小包只让郑直找了六个枪手——买来的十八个笔名中，有六个笔名已经超过三个月没更新。而找来的六个枪手，其文风则是跟这六个笔名的原主文风较为相似的。

    枪手、笔名全都找来后，剩下的就是包小包的活儿。

    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包小包弄出了六篇套路爽文的大纲。

    写了几篇文后，包小包对网文套路更是驾轻就熟，写一般的爽文根本不怎么需要大纲。这时候写大纲，自然不是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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