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的铜灯上亦有着不起眼的磕痕,而车帘上的流苏,赫然已经长短不一。
马车内传出带着压抑的咒骂声:
“该死的革/命党人,暴徒、骗子……全部应该被砍头!砍头!”马车内,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狠狠擦拭着镜片,像是将镜片当做自己咒骂的人一般。
男子对面的中年贵妇则裹紧了天鹅绒外套,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嘴里小声嘟囔着:“真是见鬼了,我的脸好干!这鬼地方!”
镜头从咒骂的两人身上悄悄移走,落到马车的角落里,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上。
那是个黑头发的小东西,穿着勒得紧紧的鲸骨裙,腰身纤细地仿佛一折就断。她靠在马车壁上,身体蜷缩,右手捂着腹部,脸色苍白,骨碌碌的大眼睛在两个自顾自咒骂的大人身上逡巡了半晌,终于发出细声细气的声音:“妈妈……”
“天哪苏珊,你怎么能用这样不优雅的坐姿!别忘了你是布莱克子爵家的小姐!就算来到这个穷乡僻壤,也不要忘了你身为贵族小姐的修养!”女人尖利的叫声像是一把尖锐的剪刀,将温暖浓烈的画面瞬间撕扯地米分碎,画面转入沉沉暮色中的布莱克庄园。
随着布莱克庄园花纹繁复却陈旧生锈的大门打开的吱呀声,故事也随之徐徐展开。
庄园的生活沉闷而单调,布莱克夫妇整日咒骂,急切地期盼着王都能够传来好消息,却无暇关心女儿的身体和心灵需求,如果不是女仆偶尔提醒,他们甚至不记得小苏珊有没有吃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