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仕,要知道民生艰难才是,因此拦住农妇,和蔼地询问起百姓民生。
农妇有些拘谨,但许是看苏如慎穿着华贵,倒是有问必答,且乡音也不太重,苏如慎句句听地清楚。
询问之后,苏如慎才知道附近乡民的日子有多艰难。
地里收成总是不够的,大半还要交税,拼死拼活一年忙到头,能不饿死就不错了。
怪不得个个面色凄苦。
苏如慎心里叹息,又问了句:“大嫂成亲几年了?可有子女?”
听了这话,那农妇却突然受惊般地瞪大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然后一句话不说,踉跄地跑了。
苏如慎目瞪口呆,心想到底是乡下人,拘谨怕事儿,不知触到她哪根弦,居然就这么跑了。
他噘着嘴朝阿萝抱怨。
阿萝不说话,眼里闪烁着柔柔的笑意。
进了山,又来到捡到阿萝的那处山崖之上。
山崖上景色依旧,只是那老松上的女萝长地更加长,更加多了,整棵整棵的松树几乎都被白色的女萝遮住,见不到一丝绿意。
苏如慎兴致勃勃地摆了琴,和着阵阵松涛抚琴,阿萝在一边安静地听着。
苏如慎抚着琴,目光看着那山,那树,那女萝,脑子却渐渐地有些迷糊。
仿佛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成片成片的,许多人在哭,声音稚嫩地像娃娃,然后,又多了个少女的声音,却不再只是哭声,而是有了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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