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如落雨般的鼓点,隐约似乎有风沙的声音掺杂其中,如大雨倾盆,狂风呼啸,瞬间攫住听者的所有注意力。
富有冲击力的前奏过后,乐声变缓,一个低低的女声如冷泉幽鸣,铮铮然融入肃杀的乐声。
罗一一蓦地打了个哆嗦。
女声并不刺耳,旋律也并不如何急促,但就是让人莫名紧绷,好像听到战鼓声声,旌旗烈烈,不自觉地便屏息静气,凝听指令。
那是声音的魔力。
声音肃杀,整首歌便也肃杀,声音低缓,歌便变得柔情,短短不到两分钟内,罗一一拿着手机,听着那道女声经由音质不算好的手机传出,脸上神色随着歌声时悲时喜,最后一句伴随鼓点消失于无声时,罗一一全身打了个激灵,随机鲤鱼打挺似地翻身下床,动作迅捷无比地打开刚刚关上的电脑,同时打开音响。
音响还是罗一一为了更好地欣赏她家酥酥的歌声而忍痛入的,听歌效果比她那小手机强了不知多少倍。
电脑开机用了三十多秒,这段时间罗一一的手机又在循环播放《关河令》。
罗一一忍不住又凝神细听,第一次的震撼过去,她终于能分出神来看了下歌词。
好像的确是按词牌填词?罗一一对《关河令》这词牌不熟,不过看着格式应该是填词没错,而歌词有点难懂,罗一一就看到几个词,感觉跟那几首耳熟能详的边塞诗有点像,于是就猜想着这估计也是首写边塞啊出征啊的词,倒是跟她方才听歌的感觉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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