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片杂乱的悲泣声中,却听见稚嫩的婴儿嘹亮的啼哭声,她止住举动,手一松,银针叮铃落地。大笑着,看着那挥舞着四肢的儿子,顾不得替他擦去浑身的血珠,匆忙撩起衣服,毫不避讳一边的下人,抱起孩子喂奶。
她竟固执地一手将她的儿子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所有的悲号停止,男人们退去。女人们欣喜地围了过来。
惊呼奇迹,世孙竟起死回生。
日夜不眠,心力交瘁地照顾儿子,看着他一天天好转,她不禁冷嗤:“积德?都是鬼话!” 想到承冀因娘胎里积了毒,险些丧命,便联想起那下毒的曾家母女,恨不能消,决意报复那曾家母女。
找来阿六,命他去打探那曾家母女的近况,阿六归来说,那曾小姐的男人嗜赌成性,赌钱输了便会将家里的妻子暴打一顿;而曾小姐的母亲则在街边乞讨。阿六说与她听时,语气中带着怜悯。而她听了她们可怜的遭遇,却丝毫没动恻隐之心,反而冷冷道:“哦?嗜赌成性?那便让他输得家徒四壁。至于她母亲,那就让一条街的人都别给她施舍了。”
阿六听后很是震惊,想想母女二人曾经的卑劣行径,一咬牙,遵了她的吩咐。
不久,那男人便家徒四壁,对家中的妻子一顿暴打之后又将已经怀孕的妻子卖去青楼。曾婳祎最终于青楼悬梁自尽,一尸两命。
她离了府,去看了那街边乞讨的人,那人拖着肮脏不堪的身躯,蹒跚地爬行,饿的两眼发昏,攥着她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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