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知道?
曾婳祎听了她的首联也是一愣,继而转为嗤笑,也不拆穿她,扶安郡主的脸皮可真够厚的,竟然把自己夫君作的诗拿来念还说是自己作的。
颜倾念出口的诗:“灞桥有柳柳丝长,桃夭灼灼带红妆。 陌上芳草含宿雨,落红尽处有余香。”念完之后,颜倾又不悦地去看江洲。
江洲也正看着她,看呆了,惊诧啊,她怎么知道自己少年时做过的烂诗,那时他还没遇见她呢,江洲一生无数个阶段作了无数首诗,这首不过是少年外出游玩的时候随口吟的,日子久远得自己都快忘了,在座的妇人不可能知道,身为他亲娘的公主都不知道呢,曾婳祎知道并效仿着作了一首意境差不多的他就已经很惊奇了,却没想到自己的妻子也知道。所以,他看她的眼神里全是疑问。
她白他一眼,谁让你不长进,脑子里装的东西还跟前世一样?说来奇怪,那首诗是某一天她在他书房偶然发现的,上面的字迹清秀,不像是他写的,却像是女人的手迹。她曾问过他,他倒心胸坦直,直接给揉了,回答说有个姑娘爱慕自己,他也不知道是谁,她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誊抄一遍自己写的诗,千方百计地寄到他手里。
现在想想,那姑娘说不定就是这曾家小姐呢,又是个与那苏晚晚不相上下,对他痴心一片的女子呢。某人太会招蜂引蝶了!想到这里,颜倾笑着朝江洲挤了下眼睛,郎君是不是好奇娘子为什么知道?随后用只有他可以听得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告诉郎君,娘子知道的还不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