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事现在除了皇后娘娘和我,就只有你们夫妻二人知道了,晚晚还不知道,我怕她知道了不依不饶就没告诉她。听说你们明天要动身回去了,我想起来白日还没给她赠礼。” 说着从袖中掏出东西,掀开一层层包裹的锦帕,小心翼翼地拿起里面的东西自言自语:“这个如意锁,是她小时候一直戴在身上的。”讲着讲着声音软了,“那天,她人不见了,东西却好好地躺在地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郡主就好像看见了长大成人的她一样,你替我把这块如意锁转交给郡主罢……”
江洲异常难过,想起自己还曾经给苏相呈过书信,信中说她是真的晚晚。看样子,苏相是没把那件事告诉苏夫人。 不知道苏夫人回去会不会跟苏相讲见过她呢,如果夫妻二人说开了会不会起疑心呢,以后的事那就以后再说吧。
倒茶的间隙瞥见了帘幕轻轻晃动,随即他瞧见了她偷瞥的影子。
看清来人是苏夫人,她慌慌张张地放下帘幔,掩好衣服,又跑了回去。
苏夫人也瞧见了那云鬓桃腮斜挑帘幔偷瞥的影子,还听见了她赤足踏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又对江洲笑道:“你们夫妻两个感情真好。”边拭眼角边道:“每次看到郡主我就想起了她,如果她还在,是不是已经嫁了你?你是不是也会像怜爱郡主这般怜爱她?”
“夫人节哀。”江洲突然站起身来,“我去叫她过来。”
“不用了,时候不早了,我出来有些时辰了,晚晚睡着了还不知道。”苏夫人起了身,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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