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想完了又在心里自嘲:“我在想什么,跟魏滢有什么关系,我却老是把她当作魏滢的女儿,莫名有种好感。”
长乐公主咳了咳,她发现公主的神色忽而变得莫测,转而被她握住手,听她盈盈笑道:“我都听乳娘说了,新婚燕尔,你也不必天天早上过去给我请安了,好好服侍你相公就行了。”
颜倾惊的屁股一骨碌从位子上挪了出来,公主婆婆这是笑里藏刀还是真对自己示好啊,忙跪下道:“儿媳不敢,给娘请安是媳妇的本分。”
长乐公主把她扶起来道:“哎呦,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不过,少了你的请安我掉一块肉不成?都说了,好好伺候你相公,早点生出个儿子,我还等着抱孙子呢。”说着又唤张嬷嬷进来,给她卸下几盒子珠宝,先抓着她的手套一个价值连|城的玉镯子,又掰着她的指头套一个金镶玉扳指,再拿出一对翡翠耳环去她耳边比了比,最后接二连三地给她插了一头金钏子……
出了门,长乐公主自言自语:“我这是怎么了?之前的下马威都顺水漂了,不想让人恃宠生娇,自己刚才是在做什么?难道不是在娇惯吗?罢了,儿媳妇看上去也不像个骄纵的性子。”又想到抱孙子,欢欢喜喜地走了。
离开时已近黄昏,没过多久,江洲跟晋阳侯议完事也回来了,见她满头珠翠,笑道:“小半日不见,怎么变化这么大?戴给谁看?”
她转过脸来疑惑地问他:“娘,娘她曾经有没有得过什么重症啊?”
江洲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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