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疼而已。
喜娘一边给他递过来喜秤,一边口念祝词:“称心如意。”红绸被挑起,见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江洲恨不得把屋子里所有看热闹的人都赶出去,快点进行正事。
看出他急不可耐的心思,喜娘也不再磨蹭,端来彩结相连的两酒盏,分别递到二人手中,“合卺”礼毕,喜娘又吩咐二人掷盏于床下,盏一仰一合,喜娘笑道:“大吉之兆。”观礼的众人纷纷祝贺,待新人退了鞋,对坐床上,喜娘亲自过来掩帐,笑着对江洲使了个眼色:“新郎官悠着点,可别累坏了新娘子……”转身挥了挥手,众人欢欢喜喜地跟了出去领赏金。
所有人都退去,门被掩上,江洲早已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地揽住她,对着她的绯红的脸颊亲了一口,她低低笑着,抬起眸子去观他,他两臂一展,笑吟吟道:“脱衣服。”
花烛夜
对面美人的脸唰得红了,见他心急如焚的模样,忍不住咧开嘴笑出声来,江洲巴不得早早地褪衣求欢,大张着手臂,忙不迭地催促她:“快呀——”
不能自己脱?颜倾觑他一眼,慢慢靠过去,两手摸索着去了他腰间,埋头解他的玉带。江洲一低首,下巴碰到了她头顶沉甸甸的凤冠,嘶叫一声,摘下凤冠,手里颠了颠,“这么沉,再不摘的话,倾儿要被,压坏了……”边言边俯首去寻她的唇,吮了吮,戏谑地笑道:“不过,没我沉……”
她一听,为他解衣的动作顿住,羞涩地把脸埋在他怀里不敢看他。江洲笑了笑,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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